眼看着没人敢跟自己动手,陈正又把注意力放在赵海涛身上。
让他继续保持着身体向后仰如同一张弓的状态。
让他既疼到要死,又不至于真的死掉。
冷声问道,“我给你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
“我们兄弟俩到底有没有拿到所谓的赔偿款?”
赵海涛连连摆手,嘴里头含糊不清的说,“没有,一分都没有。”
“原本你们兄弟俩都只是邓勇安和那个黄村长赚钱用的工具。”
“赔偿款早就被他们分了,我也是听邓勇安喝酒吹牛的时候才知道。”
工人们听完了,都是不免一阵议论纷纷。
陈正怒吼道,“那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
赵海涛哭丧着脸,“我也是没办法呀。”
“因为工地真的没钱了,原本我以为我接手了之后能够有赚头,可是看了看财务状况,账上一分都没有。”
“全都让邓勇安贪了,至于他花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大家伙管我要工资,我给不出来,也就只能编瞎话,说是工资当了工资款赔了。”
“求求你饶了我吧,该说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死啊。”
陈正手臂一甩,把赵海涛像一条死狗一样甩到一旁。
事情既然已经得到澄清,该教训的也教训了,陈正打算离开。
这个时候,工人们也都已经垂头丧气的散开。
既然知道工地已经一分钱都没有了,全都陷入迷茫状态当中。
陈正走到车旁,手还没碰到车门呢。
这个时候宋巧莲说了一句,“陈正你先别走行吗,我有话跟你说。”
陈正疑惑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