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劲。
一个寨主模样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开了口,声音沙哑。
“虫谷的蛊虫,除非寿元耗尽,否则绝不会离开谷中半步。现在它死在了外面,只能说明一件事……”
“虫谷里面,出事了。”
药老头叹了口气,把那只死掉的蛊虫放回玉盒。
“麻烦的是,我苗疆三十六寨有祖训,非祭祀大典之日,任何人不得踏入虫谷半步,违者,将被视为叛族,受万蛊噬心之刑。”
“这破规矩谁定的?”陈邪忍不住吐槽。
“祖宗。”药老头回答得理直气壮。
“……”陈邪无语了。
得,跟这群脑子一根筋的苗疆人,讲不通道理。
“所以,你们喊小爷我来,就是想让我替你们进去看看?”陈邪总算明白了。
他往椅子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
“也不是不行。”
“不过,小爷我出手的价钱,可是很贵的。”
药老头瞪了他一眼。
“你小子掉钱眼里了?还没跟你谈,你就先跟老夫谈钱?”
“这不是钱的事。”一个长老沉声开口,“陈邪,你是外人,不受我苗疆祖训的约束。”
“更重要的是……”药老头指了指陈邪,“你是那三个老怪物的徒弟。虫谷里全是蛊虫毒物,寻常修行者进去,别说金丹元婴,就是化神大能,都未必能活着出来。”
“但你不一样。”
这话,让在座的三十六寨寨主和长老们,纷纷点头。
他们看向陈邪,那感觉,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陈邪刚想开口,再敲一笔竹杠。
脑子里,却猛地闪过一个被他遗忘多年的片段。
那是他还在恶人谷的时候,二师傅蛊毒鬼医,一边把他按在万毒池里泡澡,一边神神秘秘地跟他说过的一句话。
“小邪啊,为师给你准备的第九蛊,可了不得。那玩意儿太凶,连为师都降不住,只能将它放在苗疆的虫谷里,借那里的天地灵气养着。”
“等什么时候,你把前八蛊都练成了,再去取也不迟……”
“到时候,你的九蛊炼身大成,非渡劫强者不可破,天下之大,任你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