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四个金丹血修已经彻底歇菜了。
六翅地蚣的毒雾加上噬灵血毒的双重夹击,他们连站都站不住了。
血煞老人的血气护罩已经暗淡了。
白雾不断渗透,灵力以更快的速度流失。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在一点点下滑。
元婴中期……元婴初期……
快了。
再过两三分钟,他的修为就会跌到金丹。
到那时候,别说逃跑了,在场随便一个人都能弄死他。
血煞老人疯了。
他不再闪避,不再周旋,浑身的血气凝聚在刀锋上。
“杂种!老夫跟你拼了!”
他朝着陈邪的方向冲了过去,刀光遮天蔽日。
然而。
就在血煞老人再次冲向陈邪的时候。
他的背后,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纸人。
它就那么凭空出现在血煞老人身后三尺的位置,双脚不沾地面,悬浮着。
没有气息。
没有灵力波动。
没有任何预兆。
就像一截纸,被风从某个角落吹过来的。
血煞老人没有察觉。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