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根生憋着一肚子气,刚到家就给郭海燕打过去电话。
郭海燕岁数大了,找不到啥好工作,只能找了一个早餐店的活。
好在她在马大勇那干的那段时间积累了不少经验,蒸包子、蒸花卷、蒸馒头、油条、炸糕、馅饼啥的,都是手拿把掐。
老板见她干活麻利,算账也快,就把她留下了,还允许她住在早餐店里。正好给郭海燕省了一笔租房子钱。
这么一来,有吃有住,工资基本上花不了多少。郭海燕特别满意,这可比在马大勇那强多了。
听说马大勇的早餐摊最后黄铺子了,是被陈刚挤下去的。
马大勇还再次去老郭家找过郭海燕,只不过那个时候郭海燕来了沈市,马大勇这才彻彻底底死心。
话再说回来,郭海燕刚忙活完,刚坐下歇一口气。就听见电话响,掏出手机见是自己家大哥的电话,忙摁接听。
“喂,大哥,咋滴了!爸妈出啥事了?”
“爸妈没出啥事,我们快出事了!郭海燕,我说你能不能不作妖了!你的婚姻被你作没了,你闺女的婚姻也被你作没了。
你现在又来作我和你二哥的婚姻是吗?你有完没完啊,非得把我们都作的妻离子散你才高兴是不是?”
郭根生上来就是一顿谴责,把郭海燕整懵了。
“大哥,你说啥呢?我怎么作你们了?我这段时间忙的脚打后脑勺,我连电话都没给你们打过,怎么作的你们妻离子散?“
郭根生狠狠吸了一口烟,吐出烟圈,“你是没打电话,可架不住你有个好妈呀,你妈天天到处借钱要给你在沈市买个房子。
沈市的房子最便宜的都得六七十万,我们有那么多钱吗,你妈还得要求全款。
就是把我们的骨头渣子敲碎了卖掉也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这不是往死里逼我们呢吗!”
郭海燕疲惫的身体都精神了,“大哥,我冤枉啊,我根本没跟妈说过让她给我买房子的事!
再说了,我在这边买房子干啥呀,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边的房子多贵啊。
我现在有住的地方,吃喝也不花钱,还不用掏租金,一个月挣的钱我铺着盖着都够用了,我根本没必要买房子。”
郭根生的眉头皱出了深深的川字纹,“你没让妈给你买房子?那妈折腾啥呢?对了,她说是怕你老了走不动挪不动的时候没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