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些苏联人欠我们的钱我他们说要拿武器来抵债,结果……我们一条命都差点搭进去了,所有的武器全都没了。”
“你们不是帮苏联人同我们作战的?”登拉先生问道。
“尊敬的先生,我们恨的把苏联人跟你们恨这些苏联人是一模一样的,这些家伙人事不干,专干坏事。”
李冠军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从沙俄时期开始骂。
一直骂到了现在。
李冠军骂的口干舌燥,嗓子里边都要冒烟了:“这100多年以来,老毛子在咱们国家所犯下来的滔天罪行,一点也不比在你们阿富汗所犯下来的滔天罪行要小。”
“我们巴不得把他们给挫骨扬灰了。”
“我们去帮他们打仗,他们这是白日做梦。”
登拉先生点了点头。
这些年。
倒是有不少华夏人帮助他们圣战者组织对付苏联人。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们是华夏人。”
“太简单了,我们随便说几句华夏的话,你们不就明白了吗。”李冠军又用华夏的语言把这帮老毛子给骂了一顿。
登拉点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帮老毛子怎么欠你们的钱?”
“哥们,能不能给我喝点水我再讲。我的嗓子干的跟刀片在里面来回的割着,”李冠军一边说着,一边舔了舔嘴唇。
他感觉到舌头都是干的。
登拉冲着旁边一个大胡子做了个手势。
这大胡子掏出了腰间挂着的水壶,拧开了水壶盖子。
这水壶里面的水冲着李冠军的嘴就倒了过去。
这水虽然不好喝。
但是,在此时此刻的李冠军看来,就如同琼浆玉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