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三艘什么？”
“三艘膏药国的军舰，主力军舰，满载武器的。”
王爷爷盯着孟野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缓缓松开手，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客厅里安静极了，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王奶奶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王爷爷，不知道该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王爷爷的眼睛突然红了。
不是那种激动的红，而是那种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压抑了几十年的、终于找到了出口的红。
泪水从他浑浊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布满皱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上。
他哭了。
这个七十多岁的老将军，当年在枪林弹雨中都没有流过一滴泪的硬汉，此刻坐在自家的沙发上，老泪纵横。
“王爷爷........”
王爷爷抬起手，制止了他说话。
随即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深吸了几口气，声音沙哑而颤抖。
“你不懂........你不懂啊.......”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众人。
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照在他微微佝偻的背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膏药国的海军，一直是咱们华夏的心头大患。”
王爷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所有人说：“他们的军舰比咱们的大，炮比咱们的粗，雷达比咱们的远，技术比咱们的先进至少十几年，咱们的海军在人家面前，就像大人面前的孩子。”
他转过身，看着孟野，眼中满是泪水，也满是光芒。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王爷爷的声音在发抖：“三艘膏药国的主力军舰，拆解研究，逆向工程，咱们的造船技术，至少能往前推十年！十年啊！多少科研人员日夜攻关都攻克不了的技术难题，现在直接送到了咱们面前！”
孟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王爷爷已经大步走过来，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拽了起来，紧紧地抱住了他。
“好孩子！好孩子！”
王爷爷拍着他的后背，力道大得孟野的骨头都在响：“你立了大功了！大功啊！”
孟野被拍得龇牙咧嘴，但心里却是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