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原来白夜先生看向鸣人的那个眼神,是真的。
白夜先生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真心为鸣人。
“那个……白夜先生,您为什么要为鸣人做到这个地步?”
白夜受伤的手臂上,血痂已经干涸发硬。伊鲁卡的目光离不开那道伤口,抬头向白夜问道。
白夜露出茫然的神情。他完全不明白,伊鲁卡为什么要问自己这种问题。
“我……很讨厌鸣人。他总是调皮捣蛋,打乱上课的节奏,天天惹是生非………我一直觉得他很麻烦。可我从来没有训斥过他一次。就像村子里的大多数人一样,我也只把他当成一个人柱力来看待。作为老师,我根本不合格。这些我都懂,可我的心,就是没办法轻易转变。”
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话?
白夜一脸疑惑地看着伊鲁卡。
反正到头来,你会成为比谁都更信任、更疼爱鸣人的人,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白夜只觉得麻烦得要死,连回答都懒得开口。
“我只是接到命令而已。”
白夜想起水门,随口敷衍了一句。
那个人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把鸣人放在第一位。那句话虽然近似请求,却比任何命令都更有分量。
“是现任火影大人的命令吗?”
“那位大人在九尾事件的时候,就已经牺牲。”
白夜没多想,就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
可出乎白夜意料的是,伊鲁卡猛地睁大满是震惊的眼睛。
竟然到现在,还在遵守着逝者的命令。
伊鲁卡忽然意识到,那或许根本不是命令,而是一份沉重的托付。
“您说的那位……是鸣人的父母吗?”
嚯,他怎么会知道?白夜在心里吃了一惊。
其实这并不难推断。只要看过鸣人的资料就会知道,他正好出生在九尾事件发生的那一天。
即将离世的父母,会把刚出生的孩子托付给谁呢?
伊鲁卡几乎瞬间就找到答案。明明不在那个现场,却仿佛能清晰地看到那幅画面。
最后一刻,看着将鸣人托付给自己的鸣人的父母,白夜心里一定充满愧疚吧。
为自己没能守护好他们而愧疚。
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这漫长的七年里,白夜先生一直都在守护着鸣人吗?从鸣人出生,到长到七岁,整整七年?
伊鲁卡不知不觉间,用微微颤抖的目光看向白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