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多少次踢翻便当,多少次冲你大吼大叫,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男人这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只让佐助觉得痛苦。
明明放着我不管就好了啊,像村里其他人一样,骂我是宇智波,说我不祥,躲着我走……明明无视我就好,为什么一次又一次地来找我?
“你也是……明明和他们一样!你也很讨厌我不是吗!那为什么还要来!”
反正村子里的人都讨厌宇智波。
佐助心里很清楚,他听过太多人在背后议论。
说他是唯一活下来的人,说他晦气……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一个个都在背后窃窃私语,说他不祥。
所有人都躲着他。
所以佐助确信,眼前这个男人也一样。
自己都这样一次次冲他大吼、把他推开,甚至踢翻便当,他肯定早就讨厌自己。
“……我不讨厌你。”
男人第一次开口。
“!”
佐助猛地睁大黑色的眼睛,怔怔地看着他。
“你要是讨厌我,我就再也不来了,但药一定要吃。”
男人把药袋放在床上,小心地转过身。
“…………”
佐助犹豫了一瞬,看着真的要离开的男人,下意识地伸出手。
他既渴望对方留下,又打心底里抗拒。
可那份渴望太过强烈,强烈到连他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别……别走……”
头很痛,喉咙也火烧火燎的。
高烧让他甚至没法确认自己有没有真的伸出手。
他紧紧攥住男人的衣角,深深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