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渊本质上是有些疑惑的,毕竟这一次是这尊大佬指名道姓地请他老爹进行会面。
说是什么有要事相商,还是跟他们的家事有关……他也不好多问。
本来这件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谁知道这尊大佬这次过来还他娘的带了一个日本交换生?
“只是考虑一下情况而已,况且我也有点期待,年轻人。”
昂热的手指抵住太阳穴,“老人总是会怀念自己年少的那点风流倜傥,你应该能理解这一点。”
“风流倜傥……”嬴渊嘴角抽动。
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傥?
我理解个屁,老子从小就接受家族的教育,长大之后直接进家族产业当牛马,压根不知道“风流”这两个字到底该怎么写好吧!
你以为谁都是跟国外那种量产流氓的地方一样啊!
嬴渊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个老骚包。
这家伙年轻的时候估计是那种会在剑桥大学用时间零跑出的风声把姑娘裙角掀开……然后坐在躺椅上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端起望远镜观赏的超级神人。
“昂热校长,恕我无法理解你的风流。”
嬴渊吐槽,他与老一辈艺术家的思想之间存在天然的隔阂,做不到像他们一样随时随地都能发骚。
“但我可以保证,我们对源稚生同学与您并无恶意,毕竟这次会面是您提出的,有什么话题也应该由您来打开。”
“很有礼貌。”
昂热银灰色的眼眸闪过些追味。
“记得上一次我来这里的时候还是几十年前的一次合作,那个时候跟我会面的还是你祖父,还有几个老家伙……他是个很不错的人。”
“爷爷在七年前就已经走了,他在跟我的姑姑探索一座尼伯龙根的时候就走了。”
“当初那头龙类复苏的能量预计处在次代种跟初代种之间……神国的大门被他们带着人轰了个稀巴烂,同归于尽。”
嬴渊打着方向盘,走过一条弯路。
“我老爹在那一天差点疯掉,也是过了好几个星期才调整好状态,继任了家主,现在正要提刀把龙族那帮孙子送进棺材板。”
“我和嬴家主应该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昂热点了点头,没再就这件事问下去。
“弗罗斯特那个家伙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