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叫我沈愿初。
好像只要叫这个名字,就仍然停留在过去,不用再往前走。
我也发了条朋友圈。
[明天结婚,很忙,无关紧要的事不必再转告我。]
周律第一个点赞,跟着在下面评论:[我闲!有事转告我!]
方爷爷也跟着在我朋友圈下面留言。
[我孙女这几天很忙,大家好事就说一说,不好的话憋在肚子里,不要传播。]
原本的打算,是再等方爷爷年纪更大点,再揭穿小满的事。
可我突然得到消息,他在准备给小满办巨额信托,那这事就刻不容缓了。
于是我安排了一些人。
连着几天,方爷爷都听到不同的人说小满不像方勤,更不像爷爷奶奶,反倒有点像苏旭。然后他就带着小满去做了亲子鉴定。
尽管鉴定结果如晴天霹雳,老头子挺稳得住,只是将小满送去了姜家,说既然儿子儿媳妇离婚了,也有孙女了,孙子抚养权就不要了,死活也不会管。
毕竟真相传出去丢脸,方爷爷愣是不外露一点。
……
婚礼是在方家的酒店里办的。
之前我想了很久,要不要递给沈笛一张喜帖,我怕妈妈看到她会想起不好的事。
可是法庭之前她的作证,后来出具的谅解书,也帮了我们不小的忙。而且婚礼邀请那么多人,七八十桌,她就算来了,也是在人群之中,很难被妈妈看到。
纠结到最后,我还是把这张喜帖递了出去。
沈笛来送了红包。
[小姐姐,我今天要上班噢,请不出来假,不好意思啦,祝你新婚快乐!]
佣人将这份红包拿到楼上来给我。
很厚的一叠。
“我们特地在酒店门口等着沈笛小姐,准备给她带路的,但是她不肯进来,这是沈笛小姐给的红包。”
“知道了。”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化着精致妆容的模样,无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