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走过来,看到化妆台的红包,疑惑道:“谁的,怎么放这儿?”
佣人说:“沈笛小姐的。”
苏晴目光微顿,接着叫佣人把红包拿出去,这些都去交给专门人员统计记录就好。
人都出去了,就苏晴坐在我身边,静静守着化妆师给我整理发型,她目光低垂,好像有心事。
不知道是遗憾这种日子,我的爸爸不在,还是在想沈笛的存在。
我透过镜子,看着她,轻声说:“妈,我不会让她出现在你面前的。”
苏晴摇摇头,说:“说实话,法庭上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浑身都不舒服,就好像一下子,又回到不好的地方了。不过啊,她不是个坏孩子,我也挺高兴。”
我附和:“她人挺好的。”
苏晴语重心长道:“只要她性格上,为人处世上,没有畜生的影子,那她就只是个跟我不相关的可怜的孩子,我不至于看到她就受不了。至于你跟什么人相处,只要你身边的人品性不坏,我都不过问。”
所以她仍然不愿意沈笛跟她有关系,但她也不厌恶沈笛,可是她明显有心事。
我偷偷问:“那妈妈是在想爸爸吗?”
苏晴说:“我刚听人偷偷议论呢,新娘和新郎的爸爸都蹲监狱了,这两家真算是门当户对。”
“实话嘛,”我说,“管他们怎么说,不影响我们把日子过好呀。”
如果谁家爸爸单方面不在,就会显得可怜一些,偏偏两个人的爸爸都不在,双方都只有妈妈出场。就显得挺般配。
事先我还跟周律调侃过,所以我们这叫做天生一对。
苏晴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我是怕你内耗。你不在意,那就没什么事。”
我们在聚光灯下交换戒指,在司仪引导下,向互相的妈妈递敬酒茶。
繁琐仪式结束的那刻,我转过身,紧紧抱住苏晴。
“妈妈,谢谢你。”
没有她那么坚强勇敢的活下来,没有她在周家执着的抓住我,就很难有现在的我。
苏晴轻拍我后背:“妈妈也谢谢你。”
她很爱我。
我难以想象,如果当初在山里,那么恶劣的环境之下,如果我夭折了,她该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