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继续喂粥,一边淡淡回怼:“你跟我妈是什么关系?”
方勤一时语噻,片刻后,语重心长地说:
“你妈没能教导好你,你爸又是个畜生,你难免心术不正。但你既然是苏晴的女儿,我也算昭昭的长辈,有些话我不得不多嘴……”
话里话外,无非是警告我别不自重,别插足别人感情。
根本没跟我妈结婚,就把自己当苏昭昭的姑丈了。
我打断他的话:“知道我爸是个畜生,就去把它宰了,畜生就该被剁成肉酱,躺在案板上,是不是?”
方勤眼底浮现惊愕。
他应该是在想,我这个人,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说得出这么血腥狠戾的话。
苏晴一口一口的,将小碗里的粥都吃进了肚子里。
我将空碗放在托盘上,抬起眼,看向方勤。
“我知道你有一些被人赞颂的功绩,你活得道貌岸然光鲜亮丽。”
“……”
“可我和我妈妈能够活着这一件事,本身就很不容易了,不要再拿道德这种东西来束缚我。”
“……”
“而且我觉得,你只是起点比我高,如果我有你的身份,未必不能做得比你好。”
话落,我端起托盘,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
正如我所说,他只是出身比我好,在二三十年前,他就有优越大多数人的资源,很难不成功。
哪怕像陆丛瑾那样的学渣,哪怕陆氏集团到了这个地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也照样站在高处。
他凭什么趾高气昂的说我没被教育好,说我心术不正?
方勤轻嗤:“你确定,能做得比我好?”
我回头。
“叔叔你也要接受一件事,并不是每个人都佩服你,认为你有多了不起的。我觉得,如果我有你的起点,一定能做的比你好。”
苏晴呆呆看着我,紧抱着西服的双手握成拳头,指节用力到发白。
方勤目光定定落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