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人关进去调查一阵,那至少这几天里,我的安全有保障一点。
那人说:“好的。”
陆丛瑾又喊住他。
“等等。”
“怎么了少爷?”
“先看看,能不能把冯诚的嘴撬开,”陆丛瑾说,“叫他说出来,我奶奶动过几个小姑娘,什么原因。”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还是说:“噢,好。”
然后脚步声离开了病房,门被轻轻带上。
陆丛瑾走到我身边,掖了掖我的被角,把我露在外面的肩膀捂得严严实实,随即向我枕边的手机伸出手。
即将触及之际,他动作却顿住了,手指又转了方向,落在我脸颊边。
指尖把我脸颊上的发丝一根根捋到后面去。
然后他手掌覆上来,抚着我的脸,指腹轻轻碾过我的眉骨,弯腰,低头靠近我。
他的唇在距离我只差一厘米的时候停下来,颤抖呼吸拂在我嘴角,有些痒,带着一点烟草的苦味。
我睁开眼。
那双近在咫尺的,晦涩的眼眸,在刹那间黯了下来。
陆丛瑾直起身,手掌也离开我的脸,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要喝水?”
他问。
我看了他一会儿,说:“如果你是为了弥补那时候没在我身边,没必要,本来当时我们就分手了,我病重也好,死了也罢,你完全可以不理。现在我也跟你没有关系的。”
我嗓子有点哑,大概是刚睡醒的原因。
陆丛瑾又把我的话当空气。
他往杯子里倒水。
“就算不渴也要喝点,我是医生,这方面你要听我的。”
“不用。”我有气无力说,“护工下班了,喝了水得上厕所,不方便。”
他跟缺钱似的,叫的护工只上白班。
等天亮我就再定一个,晚上也能照顾我的护工。
现在我有钱了,医药费我不在乎,护工费更不在乎。有钱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