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紧了手臂,纱布上的血渗得更快了,在这个空荡走廊里面,每一滴血落地的声音都很清晰。
“我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这是最好的机会,所以我……”
我无言以对。
但凡是个老头子看上我呢。
当时陆季也会把我送出去的。
事情做都做了,原委我并不感兴趣,何必来说给我听。
我语重心长地说:“现在你有股份了,你叔叔也死了,你日子肯定好过不少。趁陆丛瑾现在住院,趁机在集团里扎根,才是你要做的事。”
陆季抱着我不肯放手。
那股从他手臂上散出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那天我看着周律把你抱走,差点开车去天桥上冲下去。我怎么这么窝囊,把老婆送别人了,我是该死。”
“老婆,给我个机会,我……”
我打断他的话:“光说该死,你把自己杀了吗?要么你从楼上跳下去,我就信你是真的愧疚。”
陆季沉默许久。
惨白的光落在地砖上,把我和他重叠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收拢的手臂缓缓松了劲道,放下来,垂在身侧。
“要我跳楼?你为我跳过了?”
“你为了我哥要死要活的,弄得人尽皆知,他连承认你都不肯。你为我做了点什么,就要我去跳楼?我冤大头?”
“我们住一个家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哥睡一张床。就算你第一次给的我,他早就摸过……”
我转身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耳光声在走廊上回响。
陆季满目猩红地看着我,恨恨咬了咬后槽牙,忽然双手捧住我的脸,对着我的嘴用力亲下来。
接下来的事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