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季皱紧眉头。
“要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知道,意味着集团里很多人也不知道。
但朋友圈里面显而易见。
晒了钻戒,今天又晒婚纱,这是婚礼近在眼前的意思。
我说:“你现在知道了。”
“他爸他奶奶刚死,这么有心情?”陆季脱口而出,“难道是家人死完了,缺爱?”
我摇摇头。
“不,因为乔安宜帮忙顶罪的条件,是结婚。”
陆丛瑾这些天很忙,集团内部事务对他这个医学生来说是手生的,还要对外公关,再就是他妈妈的案子,件件都足以令人焦头烂额。
他甚至都没空去为丧父之痛哭一哭。
哪怕乔安宜再不懂事,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要求陆丛瑾去陪她试婚纱,这是个挺耗时的过程。
除非因为某个特殊原因,婚礼真的迫在眉睫了。
什么原因呢?
家人死的死,牢的牢。且乔家并没有多少联姻的商业价值。
最大的可能,就是对他妈妈的案子有利。
陆季干笑。
“不可能吧,为了跟男人结婚,去认这个罪?她应该知道有什么后果吧。”
我说:“乔安宜一直都是重视家族利益大于一切的。结成这个婚,至少她牢里面出来,就是陆太太。”
陆季面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怎么知道一定能出来?”
点的咖啡终于端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