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示意服务员将美式放到陆季面前。
“所以,她一定会说,自己只是作为准孙媳妇去看一眼奶奶,奶奶情绪变得激动,完全不在她意料中。并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她主观上是故意的。”
就像没有人有证据,证明我气死了老太太。
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和过失致人死亡,两者区别太大了。
而乔安宜,她主动投案,加上非主观故意,且没有暴力行为,只是语言攻击,这种情况下很难被判死刑。
“而且,”我继续说,“陆丛瑾一定答应了她,会以死者家人的身份,出具谅解书,这就是一枚很重要的定心丸了。”
陆季摆了摆手:“他谅解有什么用?我跟他同一顺位亲属,只要我不同意,他的单独谅解就是无效的。”
我点点头。
他都想到了这儿,应该不用我多费口舌了。
但我多嘴提醒:“乔安宜这人,其实胆子蛮小的,她要是知道陆丛瑾的谅解无效,肯定会多一重考虑。”
陆季看着我的目光渐深。
“我知道了,我去找乔安宜。”
他一定会尽全力去吓唬乔安宜的,他可比我更见不得林蔓脱罪。
毕竟他爸妈的事,他从未停止怀疑这个婶婶和叔叔,虽然没有证据。
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拎起手包,起身往外走。
“初初。”
陆季追上来,拉住我的手,“你前几天为什么不理我?你现在住哪里?”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
“你跟姜小姐好好在一起吧,我祝福你们。”
“我跟姜清愿分开了,”陆季急着跟我解释,“这几天我跟她没有联系过,现在只有我跟你……”
噢,我才想起来,似乎还没说分手。
“算了吧,”我目光低垂,有气无力地说:“我突然觉得很累,跟你在一起,总要担心你身边会不会又有了别人,我会疯掉的。所以我们也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