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快喝光了杯中酒,又接着倒满。
而乔安宜的脸色已然很难看。
本是要嘲弄我的,结果自己反倒被说成没眼l界不接受新事物,面子上总归挂不住。
她委屈目光看向陆丛瑾。
陆丛瑾似乎根本没注意到他们在说什么,示意荷官发牌。
“玩牌?”
“行,”周律说,“我不玩钱,赌注就喝酒。”
他那种家风不允许赌钱。
荷官发了三副牌,我坐在周律身边。安安静静。
陆季跟姜清愿这对最黏糊,双手牢牢交握着,陆季全程用另一只手看牌。
乔安宜对牌不感兴趣,坐在陆丛瑾身边玩手机,偶尔出去接个电话。
几轮下来,我差不多看明白了这个纸牌游戏的规则。
看起来全凭运气,再加些察言观色,揣摩人心的技巧。然后按输的倍率,决定是喝半杯还是一杯,或者两杯。
几轮下来,周律输的最多,陆丛瑾一杯都没喝过。
这一轮又是周律输,他倒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很爽快的再次伸手向伸酒杯。
我先他一步,握住了酒杯。
“我来吧。”
周律看着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温声说:“才刚开始,我可以的。”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你车里放了护肝的药,少喝点吧,身体重要,我来就好。”
赌酒的游戏规则,女伴本就是能帮喝的。
周律轻轻挑起嘴角。
“你还挺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