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么扔了,显得很没面子,像是蹩脚的装腔作势被打脸的滋味。
于是我忍着喉咙的不适,继续抽一口呛一会儿,呛完了继续抽。
烟雾缭绕之中,陆丛瑾唇角极快地、似有若无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很快他别过脸,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别的角落。
剩下最后一口,我仰起脸,朝着陆丛瑾的方向,轻轻地、缓缓地,将那一缕淡青色的烟雾,尽数呼在了他的脸上。
陆丛瑾大概没遇到过这样的挑衅,当即脸色沉了下来,眸色骤深。
我摁灭了烟头,伸手要去拿第二支。
陆丛瑾忽然抬手,按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轻。
“够了。”
我双眼蒙上雾气:“那你抱抱我,我脚疼,有点站不住了。”
他像看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他当然不会抱我。
于是我说:“那我来抱你。”
最后一个字落地,我不等他回答,就往前扑进他怀里,双臂拥住他硬朗的腰。
在他掰开我手臂之前,我先说:“别推开我,你已经弄伤我脚踝了,要是把我推地上,我再受伤,那我又要缠着你,叫你负起责任了。”
陆丛瑾仍然将我缠在他腰上的手臂强行掰开,握着我肩膀将我挪离半步,不至于贴着他身体。
“我不能对你负责了。”
他顿了顿,讥讽道:“你反正也挺会补膜的。下次,我帮你交手术费。”
我噗嗤笑出声。
想哪儿去了。
居然以为我叫他对我清白负责呢。
“好啊,那下次我还在你们医院做,你帮我打个招呼,让给我做好点,自然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