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丛瑾嘴角的讥讽凝固,眼底翻涌起寒意。
也是个怪人。
已经顺着他话说,他仍然不痛快。
我轻轻握住他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我左边胸口。
“这儿有点疼,好像长了个东西,陆医生能不能帮我看看?”
外科医生的手多灵敏,他眉心微微一蹙,我便知道,他感觉到了我单薄内衣下的异样。
他冷着脸,袖长手指探入我偏低的领口,从胸罩里夹出了一小块东西。
小小的,四方形,撕开来用的,计生用品。
我眉梢轻佻,轻浮说:“要不我有需求的时候还是找你,省得再补。”
他是在那一刻突然失去理智的。
本来他也不是多能坐怀不乱的人。
我愉悦搂住他脖子,翘起脑袋要亲他。
他偏头,避开我的唇。
他目的太明确,掀裙子就行,腰部以上他碰都不碰。
……
活动室里就有淋浴房。
陆丛瑾出了身汗,在里面冲洗,他放在外面的手机这时候响了起来。
我对着镜子打理好头发,瞥了眼跳动的手机屏幕上的名字。
安宜。
他只有对关系很亲昵的人,才会这样备注,否则都是连名带姓的,恰如他现在喜欢连名带姓的叫我。
我拿起手机,推开淋浴房的门。
“你电话。”
陆丛瑾关了莲蓬头,
他大概没意识到这是他心爱的未婚妻打过来的,不紧不慢的拿浴巾擦身,电话因久未接听而自动挂断。
我倚在门口欣赏他的身材。
这些年里他身材确实有进步,练得匀称结实恰到好处,硬朗又算不上过于壮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