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挂的电话。
陆丛瑾再看向我时,我在笑,笑得肩膀发抖。
太好笑了。
我明明知道陆季每天都在为离开我做准备。
明明也不指望他全心全意爱我。
发现他答应去和姜清愿约会,我没有哭,没有失去理智。
但我居然在刚才那几秒里,期盼他能说出个,出乎我意料的回答。
我真是可笑。
陆丛瑾居高临下漠然看着我。
“这都是你的报应。”
行。
我承认的。
但他为什么要锁门,真如他所说,就是阻拦我出去找姜清愿吗?
那他也太不了解我。
不管怎么闹,我要是闹到姜清愿面前,害得陆季不能联姻,影响他继承股份,恐怕他对我就只剩了埋怨,连心生愧疚而给的补偿都将不复存在。
这对我没有好处。
所以我会被蒙在鼓里,之后被摊牌会伤心欲绝,唯独不会现在大吵大闹。
我有点脱力,加上脚踝有些痛,从垫子上站起来这么简单的事,都做得精疲力竭。
我没有用拐杖,就这么走到他身边,拿起窗边的半包烟,抽出一根。
“借个火。”
陆丛瑾没动,只是冷眼旁观。
我自己上手从他西服外套里摸出打火机,点燃了这根烟。
才抽第一口,我就被呛得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