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泳队平日的放假,没有特殊情况,是按照半天来放的。
工作日根据训练计划抽一天放一个上午,周日上午固定放半天。
“来。”安久点点头,“我爸说让我帮他整理一些普通文件。”
蒋识瑜笑:“那我们要谢谢你了,这活一般是落我和陈天头上。”
即使是放假,也不代表就可以随意出游了。
运动员同样需要严格遵守请假销假制度,获教练批准,才可外出。
而且一般还有同行要求,不能单独行动,大部分娱乐场所也是明令禁止的。
申请带来的麻烦和出去获得的乐趣完全不成正比,所以大家反而都不怎么出去。
他和陈天闲着也是闲着,就会去找老何,和他侃侃天,顺便做点活。
不过明天他和陈天,倒是和羽毛球队约好了跨队切磋一下。
于是蒋识瑜问:“会打羽毛球吗?”
见她一怔,蒋识瑜解释了一下:“和羽队那边的人约了打球,不太会打也没关系,反正一样都是被压着打。”
他和陈天算运动员里打球技术不错的了,但显而易见比不上专业的,约着打球就是图个好玩。
然而安久却视线往下了一点,落在了他的腰上一秒,才抬眼看他。
“我可以跟你们去吗?不太好吧。”她有点纠结的样子。
“没事儿,我可以让他们把唐婷也叫上,她……嗯……”
说到羽队的唐婷,蒋识瑜似乎在想应该怎么形容。
“比较大方。”蒋识瑜最后说,“她肯定喜欢你,你跟她玩也行。”
“那位世界冠军?”安久眼睛眨了一下,好似兴奋了起来。
蒋识瑜眯了眯眼睛,“她确实是很厉害,但是……”
他手指曲起敲了一下安久的额头,“谁不是世界冠军?你怎么看见我没这么兴奋。”
其实也兴奋,不是一个兴。
安久眨了眨眼睛,还是选择保持沉默。
“望仔,过来一下看一下镜头,这里要补一段采访。”老何朝这边喊,蒋识瑜侧头,老何招了招手。
“那就这样。”蒋识瑜说。
“明天老何办公室,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