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简直诛心。
琴知沅感觉一把刀就这么直直插进了他的心中,然后粗暴地搅动。
他甚至无法克制地在脑海中描绘那样一个画面。
琴知沅再一次干呕,喉咙里涌上来一股酸涩的腥气,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觉得恶心?”安久抓住这个机会,歪着头看他,“是觉得我恶心吗?”
琴知沅闭了闭眼,努力克制,只是重复:“没有,跟我走。”
安久偏偏不放过他,笑容明媚得像初春的花,说出来的话却是一刀一刀往他心口上剜。
“不要试图改变什么,琴知沅。”
“我就是那一种很堕落的女生,零点我就要成年了,在此之前如果没有做过,我会很遗憾,一直想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呢。”
琴知沅眼里已经尽是痛苦。
他上前一步,膝盖压上床沿,俯身,两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困在床垫和他的胸膛之间。
“好。”他说,“你想尝尝是吗?”
安久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陪你。”琴知沅低下头,额头几乎要碰上她的,“想玩是吗?我陪你玩。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做。”
感受到身下人身躯骤然僵硬,琴知沅忽然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把她耳前的发丝拨弄到耳后,“怎么了,不敢了?”
“我……”
琴知沅那只整理她发丝的手捧起了她的下颌,迫使她仰着头看他。
“不敢了就跟我回家。”他声音发冷,直起身,撤回了一点距离。
“谁说我不敢了,我就是要做,你有本事就——”她又来了,带着那样的甜笑。
一个吻狠狠地压了下来。
琴知沅就这样单膝跪着,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狠戾,猛地扣住了安久的后脑勺。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绝望的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