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苏斯低下头,吻了她。
他抬起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节用力,怕她逃开。
而他的嘴唇几乎是碾过她的,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
赫苏斯近乎绝望的想,她的嘴唇仍然是暖的。
他吻得越深,那种绝望就越浓。
像是溺水的人好不容易抱住了浮木,可心里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多久。
如果没有人来救他,他还是会脱力。
直至抱不住木头,然后重新沉下去。
赫苏斯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她的脸颊,掌心贴着她微暖的皮肤,拇指轻轻蹭过她的颧骨。
不舍,非常非常不舍。
可他再肆意妄为,也决计不会强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去爱自己。
正想着,安久却动了。
她抬起手指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微微踮起脚尖,开始回应他。
赫苏斯整个人僵住了。
不同于前两次的被动的承受或者礼貌的接受,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了他。
赫苏斯猛地退开一点距离,他喘息还粗重着,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为什么要回应我?”
赫苏斯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为什么要回应我?”
安久静静地看着他,她的嘴唇被他刚才激烈的吻,吻得红润不已。
她没有回答赫苏斯的问题,只是叹息一声:“不要哭。”
赫苏斯下意识抬手去摸,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有了泪意。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