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老夫人左等右等,等不来段嬷嬷,还埋怨她办事不力,连个人都请不过来。
正要差另一婆子前去查看。
突然,一丫鬟跑进来慌乱的扑通跪地,禀报道:
“老夫人,大事不好了!段嬷嬷被杖责二十,要被发往庄子做苦役。”
“什么!”
老夫人从座位上起身,捏着佛珠拍在桌上,呵斥道:“段嬷嬷是我的人,秦月淑竟先斩后奏,她何时这般胆大了!”
丫鬟结巴说:“不是侯夫人,是、是大少爷。”
“景砚?”
老夫人蹙眉,暗骂段嬷嬷不长脑子,怎么给砚儿撞上了。
砚儿自小性格温和,尊长爱幼,对待奴仆都从不发火,这般雷厉风霆发怒,显然是气急了。
不过段嬷嬷陪在她身旁三十多年,多少有几分感情,自然不舍得打发。
“还不带路!”
……
与此同时,
前院的侯爷得知这些糟心事,一个头两个大。
段嬷嬷于母亲不一般,母亲必然会找他求情,若不答应,少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
砚儿虽说温润,但做事说一不二,老奴犯上,他要处置合情合理,他若是插一脚,处理不当可是要伤父子情的。
侯爷当即以公务为由出府去了。
……
风华苑,
大门开着,府上奴仆都被喊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