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下脚步,直觉告诉他,要是这样离开,安澜肯定会有危险。
虽然和安澜没有过正式的会面、交谈,但安澜是家人。
作为家长,他会保护她。
镜痕抱臂,粲然一笑。
“真巧啊隆介先生,我和安澜也很久没见了,既然您这样说……”他转身,跟在了隆介身后,“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安澜微微挑眉。
看来,姬子猜得不错,隆介校长,肯定有问题。
看到镜痕的动作,姬子眼神微闪,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列车欢迎每一位来参观的观光客,”随后,她看向隆介,“本打算约你在学校见面,但既然来了,就带你看看列车吧。”
“好啊!上回走得太匆忙。你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我可要好好逛逛。”隆介也没继续在意镜痕,而是看着姬子,笑的略微带着一些讨好,似乎真的像是要缓和父女关系的老父亲一般,温柔体贴,看着长大的女儿,眼底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将近乎无穷的宇宙连接起来的,不是希佩那样遥不可及的神明,而是一辆小小的列车。”
他感慨道。
镜痕对列车不列车的不感兴趣,或者说,他对很多事情都不感兴趣,像他这样没有好好长大的孩子,心智要么特别成熟,要么特别幼稚,而镜痕……
嗯,见仁见智吧。
他走到安澜身边,低声叮嘱她:“等会不要离我太远。”
“好。”安澜点点头,“痕哥,多指教。”
“谈不上,你身体还好吗?”
绷带都缠到脖颈了,这不是和景晏应棠一模一样吗?这家伙又不带丰饶,很容易死翘翘的!
“我还好,还能坚持……丹琥哥说,组织里有种药,能缓解这种症状……很稀少吧?我还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