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瞥他一眼:"得意什么。这只是最低阶的小鬼,真碰上厉害的,有你哭的。"
许予暮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
景时鸢走到井口边,往下看了看。
黑洞洞的,深不见底:"长老,这井有问题。地脉是被人为截断的,切口很整齐。"
陈长老蹲下来,摸了摸地面:"嗯。不是自然崩坏,是有人故意弄的。"
他站起身,脸色不太好看:"能在人家宅子里截断地脉,还布了这么个阴局,对方不简单。今晚先这样,把井口封死,明天去祖坟那边看看。"
众人动手,把井口彻底封死,又布了两层镇煞符。
忙活完已经后半夜了。
回去的路上,雷蓁蓁小声说:"你们说,这人跟沈家有多大仇,这么害人。"
陆潇:"不是仇人的问题。三家都出事了,总不能三家都跟同一个人有仇吧。"
景时鸢接话:"应该是冲着江南的地脉来的。沈家祖坟在主脉上,动了祖坟,连带宅子也受影响。"
谢珩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对方不是针对某一家,是冲着整条龙脉来的。"
几个人聊着,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过早饭,跟着沈家家主往祖坟去。
沈家祖坟在城外的山上,叫青龙山,本来是块极好的阴宅地。
车开到山脚下,众人往上走。
越往上走,景时鸢眉头皱得越紧。
不对。
这山的气场完全不对。按理说青龙山是龙脉所在,应该生气勃勃才对,可现在,整座山都透着一股死气。草木枯黄,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走到坟地跟前,沈家家主指着前面:"仙长您看,就是这一片。"
景时鸢抬眼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整片坟地,草全枯了,土是黑的,还往外渗着黑水。墓碑东倒西歪,看着就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