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说他。”冼登奎连忙说道,“我这次是借了红党的手,清理了身上的麻烦。”
“虽说损失也不少,但只要人没事,有我攒的那些家底,总能东山再起。”
“爸,你这不也没说为什么要对娄国栋低三下四的吗?”冼怡追问道。
“你啊,以为他单单只是来香江逃难的富商?”冼登奎笑着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冼怡惊讶道。
“错了!”冼登奎摇头道:“娄国栋这人,深藏不露,做人做事都颇有手段。”
“就拿对方住的地方为例,那可是香江上流人士才有资格住的深水弯。”
“他有钱我知道,这又能说明什么?”冼怡还是没懂。
“娄国栋当初能及时脱身,听说还趁机大捞了一笔。”冼登奎意味深长地笑道:
“到了香江这边才多久,就已经站稳了脚跟不说,跟方方面面也合作了起来。”
“这说明什么?说明对方背后有大人物撑腰!”
“大人物撑腰?”冼怡好像明白了什么。
“今日在对方家里,不管是吃饭还是在书房闲谈,我可没少试探。”冼登奎感慨道:
“对方虽说应对的滴水不漏,但以我对这位的一些调查,这里面的水很深。”
“爸,你怎么越说越神神叨叨得了?”冼怡有些没好气地说道,“跟你女儿我还要卖关子吗?”
“不是卖关子。”冼登奎连忙摆手,“其实早在北平还没解放时,我就查到了一些特别的情报。”
“什么情报?”冼怡很好奇。
“确切地说,应该是一个人。”冼登奎的表情有些复杂,“当然,也可能不是人。”
“人?不是人?”冼怡越听越是一头雾水,“不是,爸,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查到,娄国栋突然南下香江,之前还大捞了一笔,都是因为一个人。”冼登奎也没有再卖关子。
“这个人,娄国栋称之为少爷。”
“少爷?”冼怡下意识以为是某个大家族的公子,“他这是给人当手下了?”
“没错,老娄现在是给别人做事。”冼登奎点了点头,“但那个人很特殊。”
“到底有多特殊?”冼怡还真有些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