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怡听得心头一震,眉眼间的疑惑渐渐散去,多了几分恍然。
“至于我为何执意低头求娄国栋,你看不透也正常。”冼登奎继续沉声说道:
“昔日在北平,我的确比他年长、资历更深,论江湖手段,他远不如我。”
“可人家却混了一个娄半城的名号。”
“爸,这个名号,您当初不是说是有人想坑他吗?”冼怡连忙打断道。
“这话并没有错。”冼登奎对提点自己女儿,那是相当滴有耐心。
“换成人,被这么坑,你觉得会是什么下场?”
“可你再看看这位娄半城,又是如何的风光?”
“小鬼子在的时候,他是娄半城。”
“青党在的时候,他还是娄半城。”
“这说明什么?”
冼怡一脸恍然之色。
“说明此人很不简单!”
“这就对喽。”冼登奎点了点头,“在北平那种地方,他能混成如此成就。”
“要说这位是个简单人儿,那可就太好笑了。”
“可你也说了,在北平是一回事儿,来了香江又是另一回事儿。”冼冶又说道。
“女儿啊,当初娄国栋南下之前,其实有提醒过我。”冼登奎笑了笑说道:
“我当时呢,因为有麻烦在身,没办法就这么走了,所以故意表现的没当回事儿。”
“说起来,也确实多亏了这位老弟的提醒,我才明白青党就是个火坑。”
“红党都要进城了还往里跳,那不是找死是什么?谁都救不了的那种。”
“正好,我之前跟你那个心上人吧,多少也有些交情。”
“关键的时候,也算是救了对方一次。”
“爸,别提他了好吗?”冼怡的心情不太美丽。
其实她也知道这份情感注定没有结果,要不然也不会跟父亲来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