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人家还真就是黑道大佬来的。
别看平时笑起来一团和气,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冼登奎最喜欢笑里藏刀,吃人不吐骨头。
慢条斯理地点上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冼登奎靠在太师椅上,眯着眼,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
“这次的事情,确实不太对。”
几乎同一时间,娄家公馆这边。
娄半城坐在书房里,面前站着刘福。
刘福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但腿还在打颤。
“老爷,我……”
“老刘啊,你也是我们娄家的老人了。”娄半城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出奇。
“我也想不到,你会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来,你让我很难办啊!”
刘福扑通一声跪下来。
“老爷,我不是人!是我对不起娄家!”
“可我没办法……我小儿子让人绑了,他们说我不配合就撕票……我……”
娄半城端起盖碗,抿了一口茶。
“老刘,你小儿子多大了?”
“回老爷,今年十八了。”
“十八啊,正是大好的年纪。”娄半城点点头,“锦荣今年也就二十。”
“我记得你儿子小时候还在府里住过一阵,跟锦荣一块儿念过书。”
刘福真的是涕泪横流。
“老爷……我对不起您……我该死……”
娄半城放下盖碗,看着对。
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看透世事的疲倦。
“你跟了我二十三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我不杀你。”
听到这话的刘福,低下的脸上闪过一抹狂喜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