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死,那就有转圜的余地。
大不了小儿子不要了,就冲自己这些年存的钱,躲到乡下也能富贵一辈子。
到时候还可以再找个姨太太,以刘福现在的年纪,想要个孩子也不是没可能。
“但你不能再待在四九城了,现在就走,去哪儿都行,别让我再看见你。”娄国栋说道。
“老爷的大恩大德,我只有来世再当牛做马报答了!”刘福连忙磕了几个响头。
“行了,趁着我还没改主意,赶紧滚!”娄国栋沉着脸说道。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滋!”
刘福说着又磕了三个响头,他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能保住小命。
磕完头后这才从地上爬起来,退出门外。
娄半城没有去看对方,只是在书房的门关上后,重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很快,一位心腹手下走了进来。
“老爷。”
“处理得干净些。”
“是!”
另一边,冼登奎公馆里。
谢管家把手里拿着的电话听筒放回到了电话机上。
“老爷,津门那边传来了消息。“
“怎么说?”冼登奎问道。
“火车站、港口、旅馆这些地方,都没有查到娄家大太太和她儿子的行踪。”
“那港口的船呢?”
“也没有发现娄家包的船。”
“呵!“冼登奎冷笑一声,慢慢坐直了身体。
“不用想了,这肯定是声东击西。”
“老狐狸,跟我玩这一手。”
“娄家那边有我们的人盯着吗?”
“有的,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