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低下头,看着蹲在面前的沐英,那张被云南的日头和风沙磨得粗糙的脸上,嵌着一双还没完全褪去红色的眼睛。
他抬手在沐英肩膀上拍了拍。
“没问题,哥,等身子好些了,一定去。”
沐英咧嘴笑了,那笑在满脸的风霜里显得憨憨的。
他站起来,吸了吸鼻子:“那说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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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太医院。
地上好几颗血淋淋的人头。
随行北巡的太医,包括面具男计划中将来要自爆身份、祸引东瀛的王太医在内,无一例外,全都掉了脑袋。
“皇后娘娘你们治不好,前太子妃你们治不好,故曹国公你们治不好,如今太子殿下你们也治不好!”
沐英拎着刀,浑身是血的站在场中央,右脚踩着一颗无头尸体,声嘶力竭的咆哮:“你们是太医,你们是大夫,是救死扶伤的大夫,你们治不好,要你们何用?!”
暴喝声中,所有人噤若寒蝉。
其余的太医,纷纷止不住的颤抖。
他们没想到,从云南回来的西平侯,竟然敢直接提刀来太医院,而且二话不说的就取了同僚的脑袋。
此举实在是太过骇人。
铿!
把刀尖怼在地上。
他猛地转向跪在最前的一个太医。
那人五十多岁,此刻浑身筛糠似的抖着。
“你是太医院院使?”
“禀,侯爷,下、下官……是!”
“那你来告诉老子,你们之前说开春有好转,如今殿下现在那样,叫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