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嗅觉很灵,加之朱标病重,接下来的大明……
反正…难说!
老黑对着皇宫的方向重重叹息一声:“遭娘温的,太子爷啊太子爷,您怎么就管不住那玩意呢,一把年纪了,还折腾个儿子出来,这他娘的该如何是好!”
说完,便朝着亲卫家眷的方向走去。
自从太子从西安染病回来,老黑就隔三差五的让当初几个弟兄的家眷出去,然后想办法到浙江集合,再想办法登船!
现如今,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其他的,他也无能为力。
要是走的人多,肯定会引起怀疑。
他能做的,只能用李秋的钱来补偿他们。
“还剩谁?”
“还剩赵老爹,他说啥也不走!”孟和回道。
老黑闻言,眉头一皱。
找到赵老爹瞪眼问道:“你怎么还不走?”
“往哪儿走?”赵老爹摊摊手,“回播州?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黑站在风口里,一只手撑着门框。
看着赵老爹那张认真的脸,忽然什么重话也说不出口了。
赵老爹浑不在意道:“你让大伙儿走,我懂……可你也别觉得天要塌了……天塌了大伙儿一块儿顶着,顶不住再说顶不住的话。”
说完,冷哼一声:“求不虚!”
老黑听了,沉默了好一阵,末了也哼了一声,道:“你这老东西,嘴倒是硬。”
“嘴不硬怎么活到这把年纪。”
赵老爹咳出一口浓痰,站起来拍了两下手上的灰,“行了,你忙你的去,我出去一趟!”
“少喝点酒,现如今要时刻保持清醒!”
老黑说着,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