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桓起身离开。
郭桓站在吕府门外的风雪中,狠狠裹紧了身上的大氅。
“老狐狸说得轻巧。”
“让刘太医直接想办法下药,你又不出面。”
“可那是皇后!是当今皇帝的结发妻子!是整个大明的国母!”
他深吸一口气,雪花飘进嘴里,冰凉刺骨。
可有什么办法呢?
他已经上了这条船。
从第一次接触吕本开始,就没有回头路。
郭桓咬着牙,钻进马车:“去刘太医家。”
刘太医刚从宫里回来不久,正坐在屋里发呆。
今天邹大夫那碗药,他亲眼看着熬的,亲眼看灌下去的。那老东西是真想救人,用的也都是正经药材。
门被推开,郭桓裹着一身寒气进来。
刘太医心里一紧,叫妻儿老小进里屋,接着他连忙起身:“郭侍郎,这么晚了……”
“吕公有新吩咐。”
郭桓打断他,关上门,直接开门见山,“皇后那边,不能再拖了。”
刘太医脸色一变:“这……今天邹大夫刚用了药,陛下亲自喂的。”
“那又如何?”
郭桓盯着他,“吕公的意思是,趁那碗药的机会,把事情办了。”
刘太医愣住了。
可那是下毒啊。
“郭侍郎。”
刘太医声音发抖,“这事……这事太大了,万一被发现……”
“你当现在还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