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向朱樉投去一个得意的眼神,接着说:“娘,您说这《孝经》上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是不是说我们连一根头发都要爱惜?”
马皇后被他逗笑了:“正是这个理,你们兄弟都要记着,好好爱惜身子,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孝顺。”
“刚才二哥不孝顺。”
朱棡说道:“他练武扯断了好几根头发丝。”
朱樉翻了翻白眼:“老三,你是不是欠揍。”
“切,有大哥在,我怕你?”
朱棡又瞥见朱樉在吃荔枝,立刻凑过去:“你给我留几个!”
“自己找娘要去!”朱樉护住果盘。
马皇后看着吵吵闹闹的儿子们,眼中满是慈爱:“都有份,莫要争抢。”
几母子闲聊了一会,最后都纷纷离开。
朱标和朱樉一块。
见四周没人,朱标开口道:“老二,听说你最近和卫国公女儿走得挺近?”
朱樉一个激灵,忐忑问道:“大,大哥,你从哪儿听说的?”
“你别管,你就说是不是?”
朱标的语气不容置疑。
这事他早就知道了,和卫国公女儿走得近没什么,主要是他冷落了观音奴,对方都跑到太子妃那儿诉苦了。
朱樉骤然停下脚步,气鼓鼓说道:“肯定是观音奴那个贱人告的状。”
朱标顿时把脸垮了下来,直直的看着朱樉,“你刚才说的什么?你再说一遍!”
“哦……我!”
朱樉语塞。
朱标板着脸:“你记住了,观音奴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孤要是再从你口中听见不尊重的话,别怪孤不客气。”
“知道了,大哥。”
朱樉闷声回应。
朱标重重地吐出来一口气,看了眼自家二弟。
以前觉得要数他最省心,最近却越来越叛逆了。
就连老三现在都开始读书,收敛自己是脾气,这老二却开始放纵。
真是越长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