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叫什么名字?”
“就是那个人。”沈雨重复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我不能说,他会生气的。”
张志深吸一口气,放软了语气:“他早就不管你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手,值得吗?”
沈雨盯着干透的血纱布,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无声地往下掉,嘴巴还咧着,一副又哭又笑的样子,身子抖得椅子都嘎吱作响。
“他说……只要我帮他盯着许家……他就教我,怎么让天佑喜欢我……”
“盯什么?”
沈雨没回答,开始无声地笑,眼泪混着笑容往下掉,再也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小周叹了口气:“这人脑子已经坏了,问不出东西了。”
张志没说话,合上了笔录本。
审讯室外,苏燃站在单向玻璃后面,双臂抱在胸前,手插在口袋里,紧紧攥着手机,指节都泛白了。
扬声器里传来张志的声音:“问不出来了,她就反复说有个女的是妖怪,隔空断了她的手,别的啥都不肯说。”
“隔空断手?她确定是亲眼看到的?”另一个民警的声音传来。
“她自己这么说,但她这精神状态,根本没法当真。”
沉默片刻,张志开口:“先按流程走吧,别的不是咱们该管的。”
苏燃盯着玻璃里疯疯癫癫的沈雨,眉头紧锁。
没过多久,审讯室的门开了,张志拿着笔录本走出来,小周跟在后面。
“苏哥。”
苏燃转过身。
“你送来这人是真难搞,什么都问不出来,翻来覆去就那几句疯话。”张志翻了翻笔录本,“背后那人她只提了一句‘那个人’,姓名联系方式一概不说,精神已经不正常了,后续按流程立案送医就行。”
“辛苦了。”苏燃点了点头。
“应该的。”张志说完,带着小周转身离开了。
苏燃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了。
同一时间,京城西城的一间老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