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抬了下手,王丰飘立刻停住。
王尚书梗着脖子,声音更足。
“靖安王,你莫不是认为老夫怕你?老夫乃刑部尚书,你若要审老夫,就拿出圣旨,否则,老夫绝不认你这个私堂!”
李承泽看着他,笑了一下。“你认不认,很重要吗?”
王尚书愣住,其他几人也愣住。
王尚书被噎了好一会儿,脑子一转,若是求饶,一辈子就毁了,只能赌一把了。
“行,你执意如此,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老夫不是姓卢的那废物!”
跪在地上的卢尚书身子一僵,头埋得更低。
王尚书指着卢尚书,骂得唾沫横飞。
“他丢了范阳卢氏的脸,跪在你脚下攀咬同僚,连祖宗门楣都不要了。”
“可老夫不一样。”
“老夫铁骨铮铮!”
“你不管有什么刑罚,只管对老夫来,老夫宁死不弯腰,告一下饶,老夫就不叫王慎修!”
这几句喊出来,院子里那些被抓来的官员像是抓住了救命绳。
周沛马上抬头。“好!”
崔御史也跟着喊。“王大人不愧是刑部尚书!”
梁修咬了咬牙,也挤出一句。“我辈楷模!”
高文景本来不想喊,可周围全都喊了,他不喊反倒显得心虚,于是也扯着嗓子。“王大人高风亮节!”
院外还有些没被赶走的百姓,隔着门缝和墙头听见动静,也开始起哄。
“哟,这老头挺硬啊!”
“不知道他是真硬还是假硬。”
王尚书听见外头百姓的议论,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