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泽儿胡闹!”
“工部的事和粮商的事,他若做得过了,都是臣妾这个当娘的没教好。”
“陛下要罚,就罚臣妾。”
“千万别真跟他置气。”
皇帝坐在榻上,看着柔妃跪在面前,揉了揉眉心。“起来。”
柔妃没敢动。“陛下……”
皇帝叹了口气。“朕让你起来。”
柔妃这才被宫女扶起来,可手还攥着帕子,整个人都慌。
皇帝瞥了小太监一眼。“他抓米商,抓到哪一步了?”
小太监赶紧回禀。
“回陛下,奴婢出来的时候,只听说靖安王殿下围了醉仙楼,张氏粮行的张万金已经被拿下。”
“后面……后面奴婢还没来得及打听。”
皇帝沉默了片刻。
柔妃又要跪。
皇帝抬手拦住。“别跪了,朕头疼的,不是他做这些。”
“他闯工部,是为了放粮车,他抓粮商,也是为了压粮价。”
“朕真正头疼的,是那群老家伙。”
柔妃没听明白。
皇帝靠回榻上,吐出一口气。
“他们不会去想粮价为何涨,也不会去管草原边市成不成。”
“他们只会抓着一点。”
“靖安王带兵入京,擅闯工部,殴打朝官,私押商户。”
“等会儿能在朕耳边念一个月的经,关键是前朝遗老,朕还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就烦。”
柔妃脸色又白了。“那怎么办?”
皇帝看向曹伴伴,曹伴伴立刻往前半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