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兵立刻回答:“能!”
沈飞面无表情的说:“接周司令办公室。”
“是!”
军医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沈中校,你这伤口被海水泡过,里面还有泥和硝烟灰,再拖下去真会感染。”
沈飞没有回头,追问道,“电话接好了吗?”
军医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
车里的通信兵探出头:“沈中校,线路正在转接,马上好。”
沈飞点头,弯腰钻进通信保障车。
军医想要进去,但是被通讯兵给拦了下来,并且在车里通讯兵也走了出来。
车门关闭,隔绝了一切声音。
军医无奈的站在一边,嘟囔道,“跟你们这种人讲医嘱,不能讲道理,得上绳子捆。”
“多大的事啊,不能处理完伤口再说?”
两个通讯兵像是两尊门神一样,站在车门两侧,谁都没有说话。
沈飞坐到车内的折叠椅上。
忽然,
剧痛从左肩猛地炸开,像有人拿烧红的铁钩在肉里拧了一圈。
沈飞倒吸一口冷气,拿起经过加密的话筒。
电流声在耳边沙沙响了几秒。
随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我是周振邦。”
沈飞身体下意识坐直:“司令员,我是沈飞。”
周振邦没有先问资料,也没有问任务结果,而是问道,“你的人怎么样?”
沈飞握着话筒说:“赵石头受伤很重,已经送往军区总医院,其他人都是轻伤,问题不大。”
“几个没受伤的,我让他们回去盯着训练了。”
电话那头,周振邦沉默了两秒,然后问:“赵石头,伤得有多重?”
沈飞没有隐瞒:“失血性休克,严重失温,左腿开放性爆炸伤,腹侧破片伤。”
“张兰妮主任和毛熊那边一个战创伤专家一起接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