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出发到现在已经跑了将近五公里。在疲劳累积到这个程度的时候把配速提到三分四十秒,
这....这绝对是对士兵体能的极致压榨。
但她还是没有开口反驳,只是按下了自己胸前的对讲机,语气平静的说:“救护组注意,预计十分钟内可能出现首批重度疲劳及晕厥伤员。”
“除颤设备开机预热,急救通道保持通畅,随时准备接收。”
听到她的话,沈飞扭头看了眼这位女军医的名字。
张兰妮。
军区总医院急救科主任。
“张主任。”
沈飞看着她,试探性的问:“如果这支部队正式组建,你有没有兴趣留下来,担任我们大队的首席军医?”
“总医院那边,我可以让司令员去协调。”
“特种部队的训练强度你也看到了,以后受伤是家常便饭,需要懂行的人盯着。”
“更重要的是...需要有人教会我的队员,在实战的环境中,应该如何以最快速度进行自救或者是救治队友。”
张兰妮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前些年不在总医院,而是在法卡山的前线救护所。”
“抬下来的很多都是好兵,而且是最好的年纪,有的人我能救回来,有的人....还没抬到手术台上,手就凉了。”
“后来我就申请调回了总医院,急救科也忙,也累,但起码送来的人不是自己带的兵。”
“所以...我需要考虑考虑。”
法卡山。
听到这个地名,沈飞已经大概明白对方都经历过什么。
1981年5月收复法卡山,主攻部队是桂海军区边防三师九团二营,士兵年龄大多是十八到二十五岁。
一夜强攻过后,五连指导员和七班全体阵亡,三号主阵地打到只剩七个人还在撑着,直到六连增援上来才把阵地夺回来。
见过那样的场景,难怪有一颗大心脏。
这个特殊的年代,
上了岁数的军人,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
都是英雄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