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以前光知道领装备,领回来往库房里一扔就完了,谁也没想过那些铁疙瘩真能派上大用场。”
“等你的使用说明写好了,别忘了给武警送一份。”
沈飞挺直身体,立正说道,“是————”
“保证完成任务!”
胡大勇又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看下属,不是看同行,是那种看到一个好苗子、偏偏不是自家地里的,心里又馋又酸的感觉。
“要是武警也有你这么个好苗子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朝山坡下走去:“走吧。”
“我安排直升机,送你回军区!”
追捕还在继续。
但那已经不是沈飞的事了。
......
雷大鸣是个爱干净的人,他这辈子没这么臭过。
此时,
他跟江白蹲在荔枝林边缘的一丛灌木后面,捏着鼻子不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江白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老子也不想臭!”雷大鸣压着嗓子,声音像一头被踩了尾巴的熊在喉咙里咕噜:“这他妈能怪我?”
“总教官选的什么破招待所,雨棚底下正好停一辆泔水车!”
“人家停什么车你也管?”
“我操,我要知道底下是泔水车,我换一个方向跳!”
江白没接话,忍着恶臭,冷静的分析着现在的局面。
他们现在的位置在招待所西北方向大约两公里,荔枝林在这里被一条土路切断,土路对面是一片番薯地,番薯地再过去,影影绰绰能看见几间平房的轮廓,黑着灯,应该是农户。
土路上有手电筒的光。
不是一道,是三道光柱,交叉着在路面上扫。
光柱后面是三个穿警服的人影,其中一个牵着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