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战士虽然嘴里抱怨,但衣服已经穿得利落:“教官这哪是训练,这是成心看咱笑话。”
“行了,少说两句,你要是被警察抓了,那才真成了全军区的笑话!”另一人直接掀开了天花板的扣板:“往上爬,去五楼,跟上面的人汇合,人多主意多!”
“汇合个屁...”那人忍不住骂道,“教官说了,最多两人,你要是违反规定,那不是要被淘汰?”
“听我的...从另外一边跳下去!”
“五楼不高,摔不死人...只要能进旁边的山里,我们就能活!”
.......
一时间,整栋七层小楼像是被捅了窝的蜂巢。
有人试图强冲楼梯间,有人在窗台边缘荡秋千,还有人干脆钻进了垃圾道,想要来个出其不意。
而此时,
在五楼最东边的单间里,赵石头展现了什么叫真正的顶级猎食者。
他在沈飞说出同志们那三个字的时候,就站在了房门口。
在农家乐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只有他,手里的酒杯就没怎么空过,但也几乎没怎么下过。
他用那双习惯了狙击镜的眼睛,在咀嚼烧鹅的间隙,已经把整个招待所周边的地形摸了个透。
更狠的是,
他连衣服都没脱,鞋带系的是死结。
他没有往下走,因为他听到了楼下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的滋滋声,那是包围圈正在收口的征兆。
赵石头向着楼梯间冲去,一路向上。
来到七楼顶层的天台,赵石头看都没看那些正往这边包围的警车,他的目光锁定了楼下停着的一辆送水车。
那是下午给农家乐送纯净水的,
因为喝得人多,水车还没来得及走,就停在招待所外墙的雨棚旁边。
七楼到水车顶部,有将近十五米的落差。
赵石头深吸一口气,身体轻盈地跃过护栏,精准地踩在了雨棚的支架上,借力一蹬,卸掉了大半的冲击力,整个人在空中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水车的铁罐上。
砰。
一声轻微的闷响,被远处的警笛声完美掩盖。
他没有停留,顺着水车车头滑下,两步跨过排水沟,直接隐入了不远处黑漆漆的山坡丛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