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都要来高唐州了。
一个能打仗,一个能治国。
有了他们,破虏军何愁不强?
高唐州何愁不兴?
梁山何愁不灭?
宋江,你等着。
晁盖已经下去了,下一个,就该是你了。
与此同时,任伯雨在朝堂弹劾蔡京的消息也随着这些信件传来。
朝堂上任伯雨句句直指河防荒废、天灾将至。
扈成心中了然,明年正是宣和元年,四五月开封不久便会降下滔天暴雨,引发特大水患。
高唐必被波及!
看来,须尽早做好防备。
宣和元年腊月末,东京的调令正式下达。
韩世忠接到调令的时候,正在西北的军营里操练士卒。
他今年二十九,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张黑红脸膛,浓眉大眼,颌下一部短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悍勇之气。
穿一身半旧的甲胄,腰间悬一柄长刀,往校场上一站,威风凛凛,杀气腾腾。
“韩小校,东京来的调令。”一个士卒跑过来,双手呈上一份公文。
韩世忠接过调令,展开一看,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川字。
“调我去高唐州?”
他看完调令,面色铁青,将调令揉成一团,狠狠摔在地上。
“童贯这个阉贼!”他骂道“老子在西北打了多少仗,立了多少功劳?他不给我升官也就罢了,还把老子调到高唐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这不是明摆着排挤老子吗?
还让一个士卒送来这个调令,干你娘!”
士卒可没他的魄力,吓得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