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忠骂了好一阵,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捡起地上的调令,展开,又看了一遍。
高唐州。
破虏军。
节度副使扈成。
“扈成……”韩世忠喃喃自语“此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调令已下,不去就是抗旨。
抗旨,就是死。
“罢了,罢了。”韩世忠叹了口气,像是宽慰自己一般“去就去吧,总比在西北受童贯那阉贼的气强。”
他收起调令,转身回营,开始收拾行装。
与此同时,东京李纲府邸。
李纲也接到了调令。
他坐在书房里,手里捧着那份公文,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高唐州,州学教授。”他轻声念道,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从七品起居郎,调去做从八品教授,蔡京啊蔡京,你好狠的手段。”
他的妻子从内室走出来,见他面色不对,关切道:“伯纪,怎么了?”
李纲将调令递给她:“你自己看吧。”
妻子接过调令,看完之后,脸色也变了:“这……这不是明摆着贬官吗?伯纪,你得罪了蔡京,他这是要把你发配到边疆去啊!”
李纲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
“边疆?”他忽然笑了“高唐州可不是边疆。那里是前线,是对抗梁山的前线。”
妻子一愣:“伯纪,你的意思是……”
李纲转过身来,目光坚定:“蔡京以为把我调去高唐州是做教授,是让我没有机会再弹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