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白胜!白日鼠白胜!”他喃喃道“当年劫老夫生辰纲的,就有此人。后来被捕,又越狱逃了。老夫以为这辈子都抓不着这贼了,没想到...没想到啊!”
他抬起头,看着扈成。
“你叫扈成?”
扈成道:“是。”
蔡京道:“你是哪里人?怎么杀的这贼?”
扈成将之前跟高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只是这回,他把“托太尉洪福”改成了“托圣上洪福”。
蔡京听完,点了点头。
“你倒是忠心。”他道“高唐州的事,老夫听说了。梁山那帮贼寇,越来越猖狂了。你这次能杀他们九个头领,替朝廷出了口恶气,很好。
起来吧!”
扈成谢过,直起身来。
蔡京走回上首坐下,端起茶盏,慢慢喝着。
“扈成,你此番来东京,是想求个官职?”
扈成一听心道:来了!
于是直言:“卑职不敢隐瞒。现高唐州无主,卑职暂时代理城中事务,却无朝廷正式任命。若朝廷另派新知州来,卑职自当听命。只是……”
蔡京摆摆手,打断他。
“你不必说了,老夫明白你的意思。”
他放下茶盏,看着扈成。
“高唐州是军事重地,接连梁山贼巢。你这个知寨,能守住城池,能袭破贼营,能杀九个头领,说明你是有本事的人。老夫看人,向来只看“本事”。”
他顿了顿,道:“你且回去候着。老夫自有道理。”
扈成再次行礼:“多谢太师!”
蔡京点点头,说完挥了挥手。
高俅起身告辞,扈成也跟着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