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着询问:“那,这场法事,大师有没有推荐的高人?
我现在完全摸不着头绪,这法师怎么请?法事怎么办?在哪里办?”
方云推开车门,回头一笑:“你说的这个,其实我也不懂。
但我相信,只要你们心诚,想必杨景之会原谅孙家的。”
孙德胜闻言,心下明悟,这年轻人话里的意思,
是说其余都属于旁枝末节,唯有心诚才是根本,心中便渐渐安稳下来。
“大师,非常感谢。能不能留个联系,日后也好登门拜谢。”
方云又是一摆手:“不用客气,若是有缘,日后自会相见。”
事情是你们孙家做的,法事也是你们办的。
自己只是提供一点参考意见,至于欠不欠、还不还,都是你们和杨家之间的事。
他背着登山包,脚步似慢实快。
公路在山谷间蜿蜒,转过一个弯之后,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孙德胜收回目光,轻声问女儿:“他昨天说过,他的名字是叫方云吧?”
“爸,你说他叫方云?这名字好熟悉啊。”
孙亦辰的眉头,忽地皱了起来。
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孙亦清转过头,好奇地问:“怎么,你听过这个名字?”
孙亦辰低头寻思半晌,忽地一拍大腿:
“唉哟!我说这人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