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看主席台上,那些拆掉了遥控模块的C4炸药,眉头不禁皱了皱。
想不到精心布置的手段,就这样被破掉了。
他刚站上主席台,还没来得及发言,一个西欧的宗师就起身质问:
“米切尔先生,你刚才说还在调查之中,我想问你,这岛上的每一寸土地,
都是你们漂亮国和袋鼠国安排的。客轮都是你们安排的,
住宿是你们安排的,场地是你们安排的,三餐也是你们安排的。
现在岛上挖出了炸药,你说你不知道,还需要调查?”
米切尔的脑海中正在疯狂运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如果一个解释不好,这里就真的会出大乱子。
已经不是能不能完成任务,而是有没有机会活着回去的问题。、
阿三国的阿南德宗师,也站了出来,语气缓慢,却显得很沉重。
“米切尔先生,我修行五十年,从不轻易怀疑人。
但今天这件事,从岛上挖出这么多炸药,你和你们国家,必须有交代。”
在这场大会之前,除了东南亚周边几个国家,没谁知道他阿南德。
可上午的一堂瑜伽演讲,尽管不出色,却让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个干瘦的老头。
“对,赶紧交代。”
“必须给个说法。”
“查什么查?就是你们漂亮国想炸死我们。”
群情汹汹,讨伐的声浪,滔天而起,甚至比刚才更加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