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忠低头想了想,突然咧嘴笑了:“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
他们看到我们动了,肯定会忍不住。
到时候大家一起冲,那些士兵就会顾不上我们。”
巴颂想了想,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凌晨三点,准时动手。”
凌晨三点,月亮被云遮住了,山谷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巴颂、阮文忠、貌貌三个人从藏身处摸出来,无声无息地靠近古墓入口。
巴颂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走在最前面,依稀能看到几十米外哨兵的轮廓。
两个哨兵无精打采地站在营地外,一个在抽烟,一个在打哈欠。
巴颂摸到了第一个哨兵身后,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倏地戳在哨兵的喉结上。
哨兵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身体瘫软下来,巴颂把他轻轻放在地上。
阮文忠手法更狠,一拳砸在哨兵的太阳穴上。
哨兵的眼球瞬间充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倒。
巴颂打了个手势,三个人向通道入口冲去。
就在这时,营地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口哨。
“冲!”
巴颂大喝一声,不再隐藏身形,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直奔古墓而去。
刚跑了不到十米,营地的灯突然全亮了。
几道惨白的光柱照了过来,将古墓入口照得透亮。
“站住,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