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吟说好。
她也清楚自己方才那种鬼不鬼的话才显得可疑神经。
她太乖巧了,李警官看得心里一软,忍不住说,“你家门口弄成这样,要不然去我或者江晚那里住几天?”
赵吟摇头拒绝,“不用了。”
李警官还要再劝。
她有些出神,慢吞吞说,“真的不用了。我好像......”
好像总给人带来不幸。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李警官张开嘴,正要说些什么,房门被人突然打开。
周淮安站在门口,有几分不耐烦,“这么久了,该结束了吧?”
他眼睛往屋子里一转,看到明显情绪低落的赵吟,脸上得体的微笑一僵。
门边墙上挂着把雨伞。
周淮安二话不说顺手抄起来,疾步往屋里走,目光冷沉盯着李警官,“你欺负她了。”
他用一种笃定的陈述句口吻,像在描述事实。
赵吟才刚刚沮丧不到一分钟,就看见周淮安发大病了一样抄着雨伞要袭警。
她也顾不上收拾心情了,连忙站过去阻拦,“你干什么?”
周淮安说,“吟吟你让开,我得给你出气。”
赵吟头疼地拽住他,“李警官没做什么,我们就是聊了会儿案情。”
周淮安脚步微停,满面狐疑,“真的?那你怎么眼睛都红了,看起来很想哭呢?”
赵吟抿了抿唇。
周淮安说,“他欺负你了,还不让你说对不对?这贱人,我——”
赵吟伸手捂住他的嘴,抬眼瞪他,“你别闹了!”
他乖乖停了下来,眨了眨长睫,模样又变得无辜委屈,“吟吟,我是在担心你嘛。”
赵吟将他拉到一边,让沉默不语的李警官先出去。
李警官脸色复杂的出去了。
赵吟这才松手。
她疲惫地又坐回沙发。
周淮安笑着蹭过来,“刚刚是我太心急了,对不住啊吟吟。可以告诉我,为什么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