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关着,门从里面反锁。
两杯威士忌还冒着冷气,冰块都没化完。
……
中东,某产油国,王室行宫。
一间铺满波斯地毯的会客厅内,茶几上摆着三部镶金手机和一沓文件。
文件最上面一页,印着一个龙国女性的照片,旁边用阿拉伯语标注着价格。
七位数,星币。
会客厅里原本坐着四个人。
现在,只剩四个还带着体温的坐垫凹痕。
……
南美,某国首都郊外。
一座庄园的地下车库,六辆改装过的黑色SUV整齐排列。
其中一辆的后备箱还开着,里面铺着塑料布,放着绳索、针管、和一瓶标签被撕掉的透明液体。
驾驶座上,一副墨镜掉在方向盘下面。
但奇怪的是。
整个车库,二十三个车位,七辆车,却没有一个人在这里。
现在只剩下监控摄像头,还在记录着空无一人的画面。
……
欧洲,某国。
一座能容纳六万人的足球场。
此刻是深夜,天空飘着细雨。
球场的泛光灯不知被谁打开了,惨白的光柱照亮了整片草坪。
草坪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坐着、跪着数百人。
他们陆续清醒过来。
有人穿着睡袍,有人穿着西装,有人赤着脚,有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还在走时。
一个满头银发的老者爬起来,四处张望,忽然瞪大了眼:“杰弗里?你怎么在这?”
被叫到名字的秃顶男人同样一脸茫然:“沃伦?我……我刚才还在我的游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