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欣说的心脾两虚是核心病机,归脾汤的方向是对的,这一点她判断得很准对。”
“默然你说的阴血不足,虚火上浮也没有错,加一点清虚火的药确实可以,但要注意分寸。”
“知母和地骨皮都是走血分的寒凉药,但患者的本质是虚证而不是实火,用小寒之品要格外谨慎。”
“这种情况下宁可先养阴,等阴血充足之后,虚火自然也就降下来了。”
说话间,白术已经开好了方子。
“黄芪、党参、白术、当归、茯神、远志、酸枣仁、龙眼肉、木香、麦冬.....”
随手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两人看了看,白术又继续说道:
“麦冬养阴润肺又不伤胃气,比直接上知母稳妥一些,这就是临床和书本的区别。”
“书上只讲对错,而临床不仅需要对错,更要权衡患者的具体状况。”
杨利欣与陈默然两人互相对视一眼,看着手里的方子陷入了沉思。
白术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转头对着患者说道:
“你这个情况不算严重,主要是长期操心劳神耗伤了气血,先吃七天的药吧,下周末在过来复诊,平时早点休息就成。”
说着,白术将打印出来的缴费单与挂号单一同递给了患者,并让她去挂号处缴费。
“呃,不用针灸吗?”
女人愣了愣,显得有些诧异道:
“这不是针灸科吗?我是听他们说针灸可以有助睡眠才来的,大夫您这直接给开方是不是想多赚我的钱啊!”
“啊这.....”
白术被对方这话噎了一下,显得很是无语道:
“谁告诉你针灸科就一定要针灸的?你这病又不算很严重,其实用不着针灸,喝点药就行了。”
“可是.....大夫,我喝不下中药啊!”
女人微微耸了耸肩,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我这要是能喝下中药的话,就不来你们针灸科了,我直接去中医内科看不就行了吗?”